出院那天,方茴被两个男人架回了家,一左一右抬着她,不知道的,以为她是半身不遂的可怜少妇,或者是被保镖押回去的逃犯。
方茴终究是没拗过两人,她内心似乎也不排斥这个结果。
毕竟两个男人她都很爱,而且身材好,活好,那物很大。
咳咳,她总不能说自己是图男色吧。
她对两个人内心都有所亏欠,她知道要周逸容忍下另一个男人的存在很不容易,对弟弟也觉得耽误了他的人生。
谁知方时舟说:“你生的孩子也有我一半血缘,我们俩的一条X染色体都是一样的,放心吧,不会绝后的。”
什么奇奇怪怪的歪理。
周逸扶了扶眼镜,淡淡道,“也就你弟这个癞皮狗了,算他是真对你好,换个人,我不一定能忍。”
做好决定后,他们似乎很快就接受了,开始讨论方茴的时间安排。
周逸说,周一到周五,方茴和他睡,周末方时舟再从学校过来住,毕竟他们是法定意义上的夫妻,时间长点很正常。
方时舟不同意,说一三五和我睡,二四六跟你,公平公正,反正他学校离得不远,可以每天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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