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都在教室里？」
「有时候会出来找你。」
堇辰没有说话。
江夺像是没察觉他的沉默，继续说道：「你以前练习辩论的时候很认真，连休息都在看资料。我有几次想找你比赛，结果你根本不理我。我就在这里等，等到你终於肯抬头看我一眼。」
他笑了一声。
「现在想想，我那时候还真有耐心。」
「你不是一直都很有耐心吗？」
江夺转头看他。
「这句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怎麽听都不像称赞。」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那你至少应该说清楚，是对什麽事情有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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