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有人正在向他汇报文件内容，他却在那一瞬间没有听清楚对方说了什麽。等他回过神来，才将手机反扣在桌上，示意对方继续。
直到会议结束，他才重新拿起手机。
那句话仍然留在对话框里。
堇辰看了许久，最後只回覆：「少说话，多休息。」
江夺没有再追问，只传来一个乖巧的表情贴图。堇辰望着那个贴图，竟觉得有些好笑。
接下来几天，江夺偶尔会传一张病房窗外的天空，偶尔抱怨医院的早餐太清淡，有时又把医生交代的注意事项拍给堇辰看，附上一句「我今天很乖」。
堇辰大多只回几个字。
偶尔是「知道了」，偶尔是「别乱动」，更多时候则是直接指出江夺某句话里的漏洞，让对方又有了新的话题。
他们之间没有任何人正式提出改变。可有些事情，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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