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还说没事？」
江夺没有反驳，只是下一秒，他的身体又轻轻晃了一下。
堇辰再也不敢让他继续站着，连忙扶着他在安全管理人员指引下退到远离事故区域的位置，让他坐下。
江夺才刚坐稳，便因为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而向前倾了一下。堇辰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接住他，托住他的後脑，让他靠在自己肩前。
「小心。」
江夺似乎也没有力气再逞强，只是顺着他的力道靠了过去。堇辰坐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一手扶着江夺的肩膀，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後脑，让他靠在自己身前。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感受到对方的脆弱。
刚才那个在危险发生的瞬间毫不犹豫把自己护进怀里的人，此刻安静地靠在他身上，呼吸比平时沉重，额角还带着未乾的血迹。
堇辰低下头，声音放得很轻。
「别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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