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夺微微一怔。
随後，他看着堇辰，眼神里慢慢浮现出一点温柔。
「好。」
他没有再说其他的话，只是继续握着堇辰的手。
救护车在道路上平稳地行驶，窗外的景色不断向後退去。医护人员仍在一旁观察江夺的情况，偶尔询问几句，江夺也都一一回答。
而堇辰始终坐在他身边，他只是握着江夺的手，时不时抬头确认对方仍然清醒。每当他的视线落过来，江夺便会轻轻回握一下。
没有多余的言语，也没有刻意的安慰。可那一点点回应，却让堇辰终於能够慢慢找回自己的呼吸。
直到救护车驶入医院，他才发现，自己的手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颤抖了。
而从头到尾，江夺都没有松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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