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化作一条淡淡的银线，在水中缓缓游动。
林青禾瞳孔一缩。
这不是寻常凝脉丹的反应。
凝脉丹入水，应当先散青气，再凝白雾。可眼前这条银线，竟自行绕过碗底的沉渣，沿着水流最细微的缝隙穿行。
像是在寻找一条可以通过的脉络。
她心头猛地一震。
「它……会自己寻脉？」
话音未落，碗中的银线忽然钻进瓷壁上一道细小裂缝。
咔。
那道原本几乎看不见的裂痕，竟被一层薄薄的银光填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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