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盯着炉底，因为光痕熄灭之後，炉内并未恢复平静。
相反，七道细如发丝的黑影从铜片下方浮了出来，彼此纠缠，像正在寻找出口。
其中六道都绕开中央，只有最後一道不断撞向炉壁。
正是她在玉片上见过的图案。
「原来如此……」
她伸手从怀里取出七线玉片，放在炉口。
玉片上的线条竟与炉底黑影一一重合。
最後一道黑影停止冲撞，缓缓转向她。
林青禾忽然感觉到一种难以言说的悲伤。
那并不是她自己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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