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守门四十年
许长老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丹堂廊下的灯笼被夜风吹得左右摇晃。金字悬在他眼前，没有声音，却让这位素来沉稳的老人退了半步。
韩执事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态。
「长老，这是何物？」
许长老没有回答。他盯着那卷浮在林青禾身侧的白玉卷轴，嘴唇微微发抖。
「四十年……」他低声说，「原来真有这一天。」
林青禾没有催促。
她先把裂开的测脉盘移到灯下。盘中银槽断裂的位置并不整齐，像是被一股力量从内部撑开。三名守卫手上的黑纹虽然消失，脉息却仍不稳。
「韩执事，请先替他们护住心脉。」她说，「黑纹不见，不等於伤好了。」
韩执事看了许长老一眼，见老人点头，才领人将伤者抬进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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