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一跪在池边，指尖沾了药膏，轻轻抹上姜呦筝肩头的红痕。
那痕迹从锁骨蔓延到胸口，像被谁用唇舌一寸寸碾过，他不敢用力，怕弄疼她。
姜呦筝泡在温水里，乌发浮在水面，遮住半张脸，她偏过头看他，眼尾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嘴唇微微张着，喘气声很轻。
“公主，这里也涂一点。”影一的声音低下去，指腹滑到她乳尖旁，那里有一圈牙印。
姜呦筝没说话，只是盯着他，水珠从她下巴滴落，砸在胸口，顺着乳沟往下淌。
影一收回手，低着头，耳根发烫。
姜呦筝说：“你不敢看我？”
“属下不敢冒犯。”
“那你怎么知道我这里伤了。”她抓住他的手腕，往自己胸口按，影一的手掌贴上去，掌心滚烫，药膏化开，黏腻地沾在她皮肤上。
影一呼吸乱了，手指蜷了蜷，想抽回来，却被她按得更紧。
“公主，药还没涂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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