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也不太适合。」她语气温和，「我们掌握的资料还不完整，至少要先完成现况调查，确认颜料层的稳定程度，才能评估处理方式与所需时间。」
周聿衡看了一眼投影幕上的时程表。
「问题是明年二月就要开展，董事会希望今年底以前能完成修复。」
温以宁理解他的难处：运输、展场设计、宣传资料，样样都得提前安排。但画作不会因为展期已定，就自动变得适合处理。
「我们可以先提供分阶段的工作计画。」她说，「列出每个阶段预计完成的项目，以及需要确认的问题。」
「那完成日期呢？」
「可以先订下一次进度确认的时间。」
周聿衡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这个回答很聪明，但董事会可能不会太满意。」
「那可能得麻烦您帮忙解释了。」
「你倒是很信任我的沟通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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