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导演曾经为了录音发生争执？」林曜问。
「有过意见不同。」张国维想了想，「但我没有亲耳听见完整的争论。只记得有一次，拍摄结束後，许明川拿着一卷带子去找周导演。他们说了几句话，许明川看起来不太高兴。」
「你知道他们在谈什麽吗？」
「不知道。我当时忙着收器材，没有靠近。」
「那卷带子有标记吗？」
「这我不记得了。」
楚理没有追问照片里那个黑色器材箱。
如果张国维真的记得箱子里装着什麽，他早就会说出来。此刻再问，只会让他从模糊的印象中拼凑出一个自己也无法确定的答案。
「张先生，我们找到两份关於D-17的交接资料。」楚理说，「一份是原始带，一份是备份带。你是否曾经看过这两卷？」
张国维重新看了一遍照片。
「D-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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