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问题，才是他们真正要查清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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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前，林曜整理出许明川近期的工作联络名单。
名单中有几位过去合作的录音师、剪辑人员，以及地方文化资料整理者。警方先从已有资料的工作夥伴开始联络，逐一确认许明川在死亡前几天的工作情况。
其中一位名叫黄建宏的男子，是许明川以前合作过的录音助理，目前在新北市从事音响设备维护工作。
电话接通後，黄建宏听完警方的来意，沉默了几秒。
「许哥的事，我知道了。」他说，「真的很突然。」
林曜问：「许先生在过世前，有没有跟你提过D-17这份录音？」
「有。」
「什麽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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