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说的时候两根手指先按到他龟头上，按到很轻，像怕那一叠排班表被吹跑。
那麽粗的东西进到她里面第二指节那麽深的时候她喘出声，喘得不像她自己，喘到她自己先咬住嘴唇，咬到嘴里有铁的味道。
她叫他的名。
叫得很低，低到几乎被厝里的水声盖过去，可是他听见了，听到她里面一路缩，缩到他整个人往下一沉。
「看着我。」
她说，说的时候手掌掐住他下巴，掐到他的眼睛没法躲，躲不开那一面监视器，也躲不开她。
他这一生被人看过很多次，被看成那一格会被换掉的班次，那天夜里他被看成站在这一张桌这一头的人。
他因爲那一声整个人软下去，软到他额头撞到她的肩，撞到她围裙的布在他皮肤上磨红一块，磨红时他小声骂了一句，骂到她整个人笑到抖。
「你骂我我才敢动。」
她说，说的时候手掌托到他後脑，托到他手上一松，松到自己都吓了一跳。
雇主这时候把桌边的排班表往里推，推得很准，准得她每次管厝也是那个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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