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函拿过沙发上的鸭舌帽扣在头上，没看他一眼：“不用，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你不用做到这一步。”
楼迟上前一步，嘴角噙着笑：“可怎么办呢？我是睡了就会有感情的人。”
明知是玩世不恭的把戏，沐函还是因为他此前的帮辅而心烦意乱，落败地重复道：“不用。”
她租的房子在学校北门出去的蓟亭巷里，不到五十平的老小区单间。没有客厅，床和墙之间只隔一个过道，书摞在地上，剧本和台词本堆了半面墙。
放下包后，沐函又去洗了一次澡，把不该沾在身上的味道全部冲掉。
顾不上湿漉漉的长发，她从包里翻出刚打印的照片，走到书架前轻按第二本书。
书架旋转，贴满照片的人物线索图就露了出来。
沐函把手中的照片贴到犯人2的位置。
还差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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