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女教官的拳头捅进我的洞
女教官把更正单塞回我手心，让我一个字一个字念出来。
我念：学籍塔册更正单，原记男身，今改女身。
她敲桌子，让我念第二行。第二行写着：前具保留，后具新修，两处均按女身调教。
她说她叫赫连，塔里的复核教官，男身改女身七年，塔册写明已成年，前后两处都验过龄，验龄单就夹在更正单后面。
她个子高，胸脯硬，腰底下那个包随着她走路一晃一晃。她解开外袍，里面什么都没穿，前面一对奶子上头有疤，疤底下那处修得平平的，后面那根东西却粗得吓人，青筋盘在上面，头已经湿了。
十二个学徒全坐在青石大床上看着，谁也不许闭眼。苏导师坐在床尾，摊开我的学籍塔册，笔尖朝下。
赫连教官让我趴到床尾的石台上，两腿分到头，屁股朝天。
她说复核考三样：洞的开度，洞的容量，洞的服从。
她抹了整瓶灵力油，油顺着我的后洞往里灌，灌得肚子发胀。然后她握起拳头，拳心朝下，拇指压着洞口，一寸一寸往里塞。
那不是手指能比的分量。我两只手抓住台沿，指甲抠进石头缝。她的拳头塞到一半，我的洞被撑成一张薄纸，包住她的腕子；塞到底的时候，她的手背贴着我的屁股肉，整只手没进去。
她说，里面还在吸，说明洞认了。
她在我洞里转手腕。转一圈，我腰塌一次；转三圈，我肚子一抽，一股尿自己撒出来，顺着大腿淌到台上。她说失禁算合格项，记一笔。
拳头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团水，落在地上摔散。我以为完了，她把自己的那根东西抹了两把，往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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