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达披着袍子,看着眼前这个满头白霜的男人,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说实话,感动确实有那么一丢丢,但更多的是一种社交窒息与大写的尴尬。
大哥,你至于吗?
我就随口跟女仆提了一句‘冷水喝着有点凉胃’,你堂大半夜两点不睡觉,跟个特种兵似地抱着剑坐我门口蹲点?
这要搁在现代,居委会和物业早就报警把你当尾随跟踪狂带走了好吗。
这种过于沉重的封建主仆式狂热,让习惯了人与人之间保持安全社交距离的希尔达一阵头疼。
她清了清干涩的嗓子,眉头微蹙,第一反应就是想拒绝并让他赶紧滚回自己窝里去:
“雷诺殿下,大半夜的你抱着剑守在我门口,这合适吗?我……”
话说到一半,她卡壳了。
因为雷诺刚才起身的动作太急,他身上那件宽大的深灰披风滑落了大半,挂在手肘上。
而他里面,居然只穿了一件薄得透光的纯白亚麻衬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