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意坐在床边,开始盘算怎么逃。
但转念一想,裴寂手眼通天,她能跑到哪去?
而且……
她看了看手腕上的镯子。
那是裴寂临走前给她戴上的,说是王府的信物,不许摘。
沈枝意试着扯了扯,纹丝不动。
她叹了口气,认命地躺下。
算了,先观察几天再说。
接下来的三天,沈枝意装病,不吃不喝,就想拖时间。
第四天,裴寂亲自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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