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他在外面——”
“他走了。”
“你回话的时候——”
“嗯。一心二用。”他的拇指从腰窝移到了她小腹。隔着肚兜的缎面按了按，“你呢？刚才忍得住？”
“忍不住——”
“那就别忍。”
他的手把她的腰往前带了一截。这次幅度大了些。太师椅吱呀了一声。
沈枝意的手指从他肩膀移到了他后颈。掐着。指甲在他后颈的皮肤上留了一道浅印。
裴寂的喉结滚了一下。
“掐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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