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
“你说热。”
“太冷了——”
“忍一下。”冰块从胸口上沿往下走了一寸。碰到了肚兜的缎面边缘。冰水渗进了缎面的纤维里,绯红色被浸成了深红色,一小片,洇开了。
他的手指捏着越来越小的冰块,在她肚兜的上沿来回走了一趟。冰水从缎面上往下流,流过了肚兜覆盖的部分,流到了腰线的珍珠流苏上。
珍珠沾了水,亮晶晶的。
冰块化没了。他的手指还留在她胸口。指腹是凉的,沾着冰水。指尖贴在肚兜上沿和皮肤交界的地方。
他又从碗里捡了一块。
这回没走胸口。
他把沈枝意的腿从栏杆上抬下来。她的两条腿赤着,白生生的,脚踝上的金铃铛在阳光下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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