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侧棚里，看了他两眼。上下打量的那种。”裴寂把帕子擦完了，折好，没还给她，塞进了自己袖子里，“沈枝意，你看本王的时候，从来不是那种眼神。”
“我那是好奇——”
“好奇什么？好奇他长什么样？还是好奇当初没摸到他可不可惜？”
沈枝意的脸一下子白了。
他说的“当初”。
不是指今天。是指更早。是指她穿书之初，第一个盘算要靠近的人。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裴寂的手已经伸过来了。
染着石榴汁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红色的汁水从他指腹蹭到她的嘴唇上，一条。
“张嘴。”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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