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这什么地方？”
“本王的密室。批密折用的。”
“您批密折关我什么事？”
“今天不批密折。”裴寂站在她身后，手搁在她腰上，往前推了半步，“下去。”
沈枝意下了台阶。十二级。她数了。
密室不大，一间屋子的面积。地上铺着厚毡毯，墙上嵌着两盏长明灯，火苗矮矮的，照出一圈暗黄的光。
正中间摆着一张软榻。不是睡觉用的那种宽床，是窄榻，半躺半坐的。
软榻旁边有一张桌子。桌上摆着两样东西。
一张画像。一块木牌。
沈枝意走过去看。
画像是一个年轻男人。月白长衫，碧玉腰佩，眉清目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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