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朱砂是温的，本王提前焐过。“他说，”你当时在狐裘上趴着，后背抖了一下。本王以为你冷。后来笔尖走到脊柱的时候，你的背弓起来了。那不是冷。“
沈枝意的脸开始发烫。
”那是痒——“
”不是痒。本王画了半辈子的字，笔下的反应分得清。“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到后背，指腹沿着脊柱慢慢往上摸，摸到肩胛骨的位置停住，”你这里，那晚抖了两回。第一回是笔尖过去的时候。第二回是本王的唇碰上去的时候。“
”您记这么清楚干什么？“
”因为第二回，你的呼吸变了。从四拍变成了两拍。“他的手指在她肩胛骨上画了一个小圈，”本王从那一晚开始，就知道你留得住。“
沈枝意的心脏跳得很快。
”那您还折腾我？“
”不折腾，你什么时候肯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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