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的目光从她的脖子开始往下走。
过了锁骨。过了肚兜的上沿。沿着绯红缎面覆盖的弧度走了一遍。到了腰线，停在珍珠流苏上。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合身。“
他上前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两步变成了半步。
他的手抬起来。食指勾住了一根珍珠流苏。
往上提了提。
珍珠碰在一起，发出细碎的声响。像下雨。又像那晚画舫上的水声。
”这排珠子。“他的声音比方才低了一截，”走路的时候会晃。“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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