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笃。
“姐姐？你在里头吗？奴才听见门响了。”
沈枝意刚要出声，嘴被一只手从背后捂住。
掌心带着药膏的凉气。
她认得这只手。
裴寂的声音贴着她耳廓过来，气音，一个字一个字往她耳朵里灌。
“别应。”
她点头。
裴寂一只手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圈在自己怀里，退到两坛茶箱子中间的阴影里。两个人贴着站，她后背贴着他胸口，能听见他的心跳，不快。
外头，小太监还在敲门。
“姐姐？方才奴才瞧见你往这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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