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直起身。
他拿帕子擦了擦唇上的朱砂红痕，把笔洗干净，搁回笔架上。
“起来穿衣裳。朱砂洗不干净，明天顶着这身梅花去院子里走走，让侍卫们也品鉴品鉴。”
沈枝意猛地翻过身。
背上的朱砂蹭了白狐裘一片红。
“您不是说洗不掉吗！”
“逗你的。温水一擦就掉。”
沈枝意抓起长衫裹住自己，缩到榻角。
裴寂端着那碗剩下的朱砂，走到门口。
“早点睡。明天还要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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