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追着那道酒迹。
然后他的嘴唇追了上去。
从她的下巴开始。舌尖沿着酒液滑过的路线舔下去。过了下颌的弧度，到了脖颈侧面那根绷紧的筋。他的嘴唇含住了那根筋，牙齿磕了一下，舌头抵着筋的纹路往下拖。
沈枝意的手指攥紧了他胸口的喜袍。
“裴寂——”
“嗯。”他的声音闷在她脖子上。
他的嘴唇到了锁骨窝。酒液在那个凹陷处聚了一小汪。他的舌尖探进去，把那汪酒舔干净了。
然后继续往下。
喜服的领口是交领的。左襟压右襟，中间露出一道窄窄的缝。酒液从这道缝渗进去了。他的手指扯开了左襟的系带。
第一根。
第二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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