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颈的汗毛全竖了,穴口又湿了一大片。
弦拉满,他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很低,气全喷在她脖子后面那块凹陷的皮肤上:“放。”
箭离弦的那一瞬间他牙齿咬住了她后颈。
不是亲也不是啃,是整口咬下去的,犬齿尖卡在她后颈正中那根筋旁边,力道不轻不重,皮肤被咬出一个浅浅的白印子又慢慢泛红。与此同时他腰往前猛地一送,那根硬物隔着裤子正正撞在她臀缝最底下那个位置——穴口上方两寸——闷闷地顶了一记,龟头隔着布料重重碾过她已经湿透的内裤。
沈雨棠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半步,箭飞出去的轨迹歪得不像话,直接扎在了靶子旁边的隔音海绵墙上,箭杆没入两寸,尾翼还在颤。膝盖发软,穴里涌出一股热液,把运动裤中间洇出一小块深色。
她扶着弓,膝盖发软,脖子后面被他咬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烫着,下面更是又热又湿。
“脱靶了。”贺烬松开嘴,舌尖在她后颈那个齿印上舔了一下,舔完了把她马尾拨到另一边肩膀上,嘴唇贴着她耳朵根说,“注意力不集中。是因为我咬你,还是因为鸡巴隔着裤子顶着你骚穴,你夹得太紧?”
“你咬我我怎么集中……”
“我教你放箭的时候发力。你下面那张嘴倒是一直在发力,一直在夹。”
“你发的什么力……”
他没答,手掌从她握弓的手上滑下来,沿着她小臂内侧一路往上摸到大臂,再顺着肩膀滑到腰侧,最后两只手都落在她胯骨上,十根手指扣着她运动裤的裤腰,从后面把她往自己身上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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