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灰从快步直接切到了跑步。
三拍的跑步节奏比快步更猛烈,马背的起伏变成了大幅度的翻涌。沈雨棠整个人被颠得在鞍上弹跳起来,每一次落下去都重重砸在他胯间,那根硬物在她臀缝和腿心之间来来回回地碾磨,裤子的面料被两个人的汗和体液浸得湿了一片。穴口被顶得又麻又胀,水越流越多。
她两只手死死抓着鞍前把手,指节攥得发白。马脖子上的鬃毛随风往后飘,偶尔扫到她小臂上,痒。
马蹄踩在碎石上的声音变成了密集的哒哒哒哒,风从两侧灌进来,把她扎起来的马尾吹散了,碎发糊在脸上。
“贺烬——太快了——”
“马快还是我快。你穴里湿成这样,是马颠的,还是老子顶的?”
“你——”
马又颠了一大下,她整个人弹起来足有三寸高,落下去的时候他腰迎上来,那根硬物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撞在了她花核上。龟头隔着布料重重碾过,逼得她穴肉猛地收缩。
沈雨棠手指头在把手上滑了一下,差点没抓住,上半身往前扑,他左手拽着缰绳右手捞住她的腰往回拉,她后背重新撞进他胸口,后脑勺磕在他下巴上。
他咬着牙,腰没停,配着马背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在那个位置上。她裤子裆部那块布料已经被自己的水洇出了一片深色,从外面看不出来,但她自己知道,里头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完全贴在皮肤上,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水。
“到了吗。”他在她耳边问,声音被风撕得断断续续,热气全喷在她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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