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腿又没软……”
“腿没软,别的地方硬着呢,翻不了腿。你坐了半小时,把老子顶得想直接在马背上操你。”
沈雨棠回头看了他一眼,他脸上全是汗,额前的头发湿成了一绺一绺的,眼底还泛着没散的红。她扭回头没再说话,穴里又收缩了一下。
过了两分钟他先翻身下马了。落地的时候运动裤前头支起来一块,他拿卫衣的下摆拽了拽遮住,牵着缰绳走到她这边,伸手要扶她。
“下来。”
沈雨棠把右腿从马背上甩过来,脚从马镫里抽出来的时候左腿一软,整个人从马背上往下出溜。贺烬一把接住她的腰,她两只脚落地的时候膝盖一弯,往前栽了一下,被他一手捞住。
她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大腿内侧那股酸劲儿从骨头缝里往外冒,根本并不拢腿,叉着两条腿站在碎石路上,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小孩。穴口还在往下渗水,把马裤浸得更湿。
郑教练从马场那头骑着另一匹马小跑过来,远远看见两个人站在坡顶,扬手喊了一嗓子,“骑完了?感觉怎么样?”
贺烬替她答了,“她腿软了,回头再约,下回给她配个软鞍。今天这匹颠得她穴都湿透了。”
郑教练笑着接过缰绳把马牵走了,没听清后半句。
沈雨棠扶着路边的白杨树干站了一会儿,树皮粗糙,手掌上磨出一道白印子。她低头看自己的马靴,靴面上沾了半圈黄泥点子,左脚那只鞋帮上还粘着一小截干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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