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回不骑马了……”
“下回换匹走得慢的。或者直接让你坐在老子腿上骑，不用马。”
“换什么都不骑。”她把脸在他肩上蹭了蹭，“你就是故意的……把我颠到腿软，穴里全是水……”
他没认，也没否认，抱着她走到车边，拉开副驾车门把她放进去。她往座椅里一缩，两条腿搁在手套箱前面的脚垫上，膝盖还在打颤。马裤裆部那片深色水渍清晰可见。
贺烬绕到驾驶座坐进去，拉上安全带，发动引擎。倒车的时候左手打方向盘，右手搁在她大腿上，手心贴着她马裤上那片还没干透的深色水渍，捏了一下，指尖故意往穴口的位置按了按。
“别捏了……”
“路上颠，我扶着你。你穴里还在流水，夹紧点，别把车座弄湿。”
车驶出马场大门，那扇锈了的铁门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路边修路的工人正在往坑里倒沥青，空气里飘着一股热沥青的焦味。
沈雨棠把脸转向车窗，玻璃上映出她自己的侧脸，脸颊还红着，嘴角那根碎发粘在汗上。她伸手把头发别到耳后，贺烬的手还搁在她大腿上，拇指在她膝盖内侧那块软肉上一下一下地画圈，偶尔往上滑到湿透的裤裆边缘，轻轻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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