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她两腿之间。
她躺在那里,头发散在枕头上,胸口还在起伏。刚才那一场仗下来,她全身都是印子——锁骨上他咬的,肩膀上她自己撞的,腰侧他手指掐的。她的皮肤上全是汗,亮晶晶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她看着他,眼睛里还带着一点刚才的倔强,可那倔强底下的东西,她自己可能都没发现——她的腿,已经悄悄分开了。
他低头,看了她一会。
没有了眼镜,他看她的眼神直得像一把刀。从她的眼睛,到她的嘴唇,到她锁骨上的咬痕,到她汗湿的胸口,到她因为喘气而微微起伏的小腹,再到她腿间那一片被他操得又红又肿的地方——他就那麽一点一点地看,像是在确认什麽,又像是在记住什麽。她被他看得浑身发热,想合上腿,却发现自己动不了,像是被那道目光钉在床上。
「看够了没有……」她的声音还是哑的。
「没有。」他说。
他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到自己肩上。然後是另一条。她的腿被折起来,膝盖几乎碰到她的胸口,她整个人被他叠成一个完全打开的姿势。她能感觉到他下面那根东西又硬了,烫烫的,抵在她的穴口,轻轻地磨着,没有进来,只是磨,磨得她里面又痒又胀。
「你……」她喘着,「要进来就进来,磨什麽……」
「急什麽。」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哄她,「刚才不是还要推开我?」
她被他这句话噎住。刚才她是推他了,推得那麽用力,像是要用尽全身力气把他推开——可是现在她躺在他身下,腿架在他肩上,里面湿得一塌糊涂,正等着他进来。她气不过,别过头去,不想看他。
他低下头,凑到她耳朵边上,温热的气息喷在她颈侧。然後他开口,声音又低又轻,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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