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发自内心地笑了。“没错。就是这样。”
院子那头，苏珊与我对上了目光。她和安妮站在厨房门口，身后是屋内倾泻而出的温暖光芒，将她们映衬在光影之中。她们正注视着我们——眼神里不再有先前那种“饥渴”的神情，而是多了几分柔和。那神情看起来，倒像是……自豪。
苏珊抬了抬下巴，示意我继续。
我转过身，看向彼得。
他的手依然搭在我的背上，目光也始终停留在我的脸上。
“夫人们在看着呢，”我说。
“随她们看吧。”
于是，他吻了我。
轻柔，短暂。在这金色的晚霞中，空气里弥漫着木炭与桃子的香气，苏珊和安妮的身影映在门口，而他的双唇就这样贴上了我的。
当他退开时，嘴角依然挂着那抹标志性的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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