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阿蚁又敲了几下键盘，萤幕上跳出了一份PDF档案。
那是一张发票。
开立单位：晴空整合行销公关有限公司。
买受人：邹立言民议员服务处。
品名：「议题活动企划」。
金额：新台币三百万元整。
「这……」林晓昕倒抽一口气，「你从哪里拿到的？」
阿蚁耸耸肩：「晴空的会计，用的是一套很烂的云端记帐系统。管理员帐号的密码，是公司统编加生日。」
「这是非法取得的。」林晓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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