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早晨满腹的闷气,此时已一扫而光,迈着轻松的步子,直朝车站走去。
为了不使家人担心,便在车站想简单地写封信,告诉她们自己的行踪,但一提起笔来,肚子里的牢SaO,一古脑地从笔尖子流到纸上。
大意是责怪她们不该心眼这幺小,把一个美满的家庭,弄得Si气沉沉,使自己终日不安,现在要到基隆姨妈家暂住一周,下星期必返,但当他回来时,家里再像现在一般的结党对立,则他将决心辞职挂冠而去。
把信投入信筒,总算松了口气,看看车表,知道火车时间还早,随朝公路车站走去。
谁知刚走出车站大门,却被人从面一把抓住。
「柯少爷!想得你好苦呀!」子文吃惊地转头一看,眉头不由一皱,原来是小洪妈。
为了表面上的礼貌,只好勉强笑着和她招手道:「唔!洪妈是你呀!近来好吧?」「托你的福,还过得去,你这是到那儿去呀!」「随便出来走走,你现在在那儿做事呀?」「我就在前面的旅社做nV仆,来!少爷!到我那儿坐坐!」小洪妈自与少爷一夜风流,有如中了邪,今天好不容易遇见,怎能轻易放他走,拼命地把他紧拉住。
可是子文的想法却正与她相反。
那夜的偷袭,自己破身不久,又因表妹的生病,使自己慾火无从发泄,又在熟睡之际,当发觉时,早已被她逗弄得不克自持了。
虽然也曾使自己得到片刻的欢乐,但事后却好像有一种受辱的感觉,本想寻机报复,但她不久即被大妈花眉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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