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男人抱紧了怀中人纤细的腰肢,没再接话。
少年掏出手帕拭了拭刚才的眼水,又轻柔地为男人擦去脸上的灰士,心中满是道不尽的情意。
打从十岁起,春桃便正式挂牌成为楼里的妓子,男风馆-墨醉楼的迎门小厮。每日跟着其他人一样接受调教,伺候着楼中小倌们的起居生活,入夜时要到门外卖笑迎客。日复一日,年过一年,不管寒暑风雨,疲惫生病,就算刚才被gUi奴妈妈打得半Si,也得爬起来,画上妆,娇笑着,迎接要到楼里的各位财神爷。
回想起相识当日,春桃忍不住噗哧的笑了出来。
[笑什麽?]男人不解地问。
少年摇头,在男人怀中蹭了蹭,道:[感谢老天爷让我遇到哥哥。]
那人失笑,用力拥紧怀中人,回道:[我亦然。]
两年前的腊月寒冬,尽管外面下着大雪,墨醉楼门外的小厮依旧是披着轻纱薄衣,站在楼前招迎客人。
正在长身T的男孩们平日里都不敢吃饱,每日得照顾那些脾气坏的小倌,受打捱骂,忍受客人调戏折辱,是楼中过得最苦难的一群。
昨日早上,春桃端水给宁相公时,只因水不够热,被人泼了一身冷水,罚禁食两日。少年又是冷又是饿,厚厚的一层脂粉亦盖不了惨白发青的脸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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