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濯听着那人一下一下的叩头,面上依然是波澜不惊地翻看他的书卷。
春桃额上流着血,滴落在地砖上,仍不觉痛的磕头。
[要不是因为你,李扬至於遭受这般罪?洛桃,这年来,他为了这爵位有多拼命你知道吗?当你在鹿园过着舒心的日子时,他念着的是你,记着的是你,为了你?你也配?]
少年磕了数十个响头後,人便软倒在冷y的地上,喘着气,眼神散涣,喃道:[我这些日子心里总是空空荡荡的,好像个木偶一样,失了心,不踏实。李公子,你可曾有过心上人?你嚐过那相思苦麽?我每晚梦中是他,每日想着是他!李公子,我只剩这条贱命,求你让我见他!到时後你想要了我的命,我也不悔!]
李濯手中的动作僵了僵,闭上眼,将要涌出的清眼压了回去。
相思苦?冷哼一声,失笑摇头。他何尝不想去见那人,只是,他连Si都求不得......
[李扬身T无大碍,半年前娶了平南将军之nV王氏为妻,两个月前迎娶了吏部侍郎之nV杨氏为侧室。王氏现已有孕五个月。朝堂上又得皇上赏识,自然甚好。]
这一切,皆如李濯所望,止不住展出了得意的笑容。他的牺牲,付出,终换来事事如他所意。
春桃听後舒了一口气,见李濯脸上是真实无虚的笑意,他知道,李扬是真的过得很好。
春桃支起身子,重新跪正,道:[我希望见李扬一面,只远远见上一面就好,其後,听从公子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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