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念抱紧会长,两团软肉贴上会长的胸膛,会长刚反应过来胸前贴着的是季念的胸时,就被她拉开大腿,以凶狠的气势一下一下撞进会长柔软的肉穴。
“好啊,整根几把都给你吃,把几把水全部喂给你下面的小嘴好不好?”
温热湿软的肠道被一阵阵操开,会长怀疑他自己几乎都要被操晕了过去时,季念的肉棒狠狠擦过他肿起来的前列腺。
“好…啊!!”随着高潮的来临,白色在会长脑中炸开,他爽得浑身发颤,阴茎一抽一抽地射出一股精液。
同时,埋在他体内的肉棒马眼一张,浓稠的精液打进会长的体内。他汗水淋漓,抱着季念,节骨分明的手指摸着她如墨般的马尾,感受到粘稠液体充盈整个内部的满足感。
他摸了摸被填满的肚子,嫣红而略湿润的穴口微微张着,像是不满足的小嘴巴。
事后的季念总是温柔体贴。
她会掏出纸巾擦干净身上会长射出的浊液,然后拿出手帕沾水抹掉会长脸上的汗和泪水,确保他的眼睛不再像兔子一样发红。
清理完脸部的会长像是恢复了平时那拒人千里之外的摸样,形状优美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高傲的摸样就像冰山上的雪莲。
如果不是光裸的身体上遍布着红痕,被操得红肿的穴口隐约可以看到一丝淫靡的白浊的话。
季念觉得自己是个把好好的雪莲花摘下狠狠糟蹋了的狠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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