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念俯下身拿开其中一个跳蛋,舔上充血挺立的乳头。少年挣扎着弹跳了起来。她用牙齿轻轻啃咬、拉扯那又弹又软的乳粒,像是要把乳头给扯掉一样。
乳头被咬得艳红如血,肿成了两倍大。会长的泪水如瀑布般流下,紧致的穴道不断被粗大的假阳肏弄着,精液被尿道棒牢牢堵住。
空调吹出凉风,会长的体温却因为情欲而热得惊人。体内的快感层层积累即将抵达巅峰,他惊恐地发现尿道棒还插在他的阴茎里。
“季念…要射了…骚狗要射了……!”
季念埋在会长胸前,吮吸着那红肿的乳头,把艳红的乳粒舔得“啧啧”作响,手指捏着尿道棒在会长的尿道内旋转,擦过膀胱里的软肉。
会长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送上了顶峰,他的腿被季念的腰分开,就连并拢摩擦腿间的阴茎都做不到。精液硬生生被堵在里面无法释放,极致的快感和痛苦叠加,交织成了更大的快乐,在一次强烈的颤栗过后,会长在椅子上彻底瘫软了下来。
那漂亮的眼睛发直,手软软地垂在一边。少年身体软成一团,一边的乳头还贴着弹动的跳蛋,后穴里的按摩棒还抵着他的敏感点跳动着,前端的小孔溢出一道透明的粘液。
他沉浸在灭顶的快感中,身体微微抽搐。
“会长学会干性高潮了呢。”季念笑眯眯地说:“真厉害。"
红肿的菊穴可怜兮兮地含着依然在他体内震动的巨大按摩棒。季念拉出黑色的假阳,让恍惚中的会长身体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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