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不想告诉你的…不过,你也长大了。依照判决,腺体被摘除了。”
秦暮有些意外的看着祖父,并没有马上追问,因为法律上会判摘除腺体刑罚的那就是和腺体有关的罪犯了。
秦铭注意到秦暮放在椅子上的书包一侧,插着两把折叠雨伞,
一把透明的,一把红色的。
他深深叹了一口气,无力的坐到另一把椅子上继续补充道:
“我当时是相信阿敏的,但那个女人…”说到这里,老人如鲠在喉,无法继续下去,
此时他不再是那个受人尊敬的中心医院院长,而是一位失去儿子的普通老父亲。
秦暮走上前,安慰似的靠近了自己的祖父,缓缓顺着他的话吐出几个字。
“她有证据是不是。”
秦铭只是继续叹了口气表示默认了,有些话不用说的太明白。性犯罪因为案件的特殊性和私密性,是不需要证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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