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食指在触屏上滑动,把从第七节的脊椎划到屏幕中间,然后五指灵动着加快操作,
一根根神经的连接,一块块肌肉的拼凑。由背部到颈部,裸露的骨骼逐渐被填满,
接近后脑处,秦暮手指的速度慢了下来。
揉揉太阳穴想集中精力,却想起来把平时用来遮掩信息素气味的沐浴乳忘在淋浴间了。
那股烦躁顿时又要翻涌上来。
不过这个月生理周期要都过去了。算了,扔了。
深吸一口气,秦暮又拿出特招科目的指导资料翻阅起来。
翻到人体内脏解剖学章节印满了了血淋淋照片的一页,秦暮眼神忽的发暗,舌尖卷起犬齿尖端舔了舔。
某种意义上秦暮还真就承认自己是个神经病了,按时服了抑制药还是每次都暴躁的想杀人。
脑子里不停闪现各种血腥暴力的片段,小电影一样循环播放。
每个月特定那几天晚上躲进空无一人的体育器材室无数次的狠狠踢脚靶发泄一通,密集的疼痛感才能稍微平息那些不知名的冲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