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兰知道接下来高幸又要调教自己了,不敢怠慢,起身往门外走去。
“爬着回去。”
身后传来高幸冰冰凉凉的声音,林若兰咬了咬唇,以一个标准的母狗姿势跪在地上。双腿微微打开,PGU翘地高高的,扭着腰穿过长长的回廊往卧房的方向爬去。
高幸院中的下人对于这一场景已是见怪不怪,一个个低头做着自己手中的事。
林若兰却觉得羞耻无b,自己赤身lu0T的像母狗一样在院中爬行,身旁经过的还是自己从前看都不会看一眼的人。她觉得身后的两个xia0x凉飕飕的,被开发过的身子有些食髓知味,竟然不争气地开始Sh润了起来。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林若兰腰间放着一个漆黑的匣子,小心翼翼地跨过书房的门槛,爬了进来。
高幸将匣子打开,将里面的各式各样的y具拿出来放到书案上,摆了一个圆圈。又从笔架上取下一支毛笔,放到中间,轻轻旋转。
“猜猜我们等下玩哪个?”
林若兰睁着她的一双大眼睛盯着桌子上的或粗或细、形状各异、不同材质的y具,等着旋转的笔尖停下,宣告她的命运。
毛笔停下,笔尖是一个黑sE的皮质包裹的yaNju,做的十分b真。笔尾指的是像竹笋一般的玉石,一节包裹着一节,不断地变粗。
高幸满意地拿起这两件物什,扔给了地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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