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交合的快感,他更享受的是征服,一个雄性,只能雌伏在自己身下,这样温顺,这样配合。温盈不在乎他在想什么,不管是谁他都会躺在那里挨操,也不在乎身上的人是不是悍勇,他只想快点结束。
而他表面上还要做出十足的享受来,哪怕他的腰已经酸痛难忍,他微微偏着头,淫声浪语传出去。以前他还放不开,现在也没了那些矫情心思,吃过那么多男人精液的嘴,还能有多干净。
其实还是有人觉得他不一样,而温盈只觉得他太年轻。
他们遇见的时候温盈在路上被人纠缠,他不去外头过夜,更不去什么堂会,为了程乐安,他惜命的很,若是现在死了,那些努力就全都白费了。
柳行云的刀气在面前隔出一道分界,他背着刀,像每个故事里走出来的侠客,年轻的脸上满是骄傲的轻蔑。
“再不放手,小爷的刀可不长眼睛。”
温盈背在身后的手放松下来,他不想动手,一个普通人会些功夫不算什么,但一个卖春的,就值得考量一番,他不想惹人注意,柳行云替他挡掉了这一回,却也招来了更多的麻烦
那些辱骂叫嚣没能让温盈的脸色变上一变,柳行云却听不得这些污言秽语,抬手一道刀气将他们都挥退,不耐烦地骂了声滚。
“你没事吧?”他对着温盈的时候又露出几分符合年纪的腼腆,温盈面无表情地看向他,道了谢就要走。柳行云抓了抓头发,觉得他不太像一个被欺凌的人,便问他是做什么的,惹了这样的麻烦。
“他们不是说了吗?”温盈神色平静,嘴角的笑容怎样看都是嘲讽,“出来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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