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一点的裴云景猛地抽回剑,他看着温盈的眼神闪烁不定,奇怪,他竟然会对这样一个人心软。他掐着温盈的脖颈,指节收拢,窒息让温盈挣扎起来,身体向前,贴在裴云景的大腿上。
被突来的触感一激,裴云景一把将他推开,温盈摔在一旁,闷声咳嗽着喘息。裴云景背过身再不看他,大声喊人入内,将温盈拖了下去。
从始至终温盈都没有挣扎,只是看了一眼裴云景,他的眼神没有憎恨也没有不甘,反而像含着绵绵的情意,仿佛裴云景是他全部的期盼一样。温盈破碎的衣衫在拉扯中彻底散开,裴云景冷眼看着,差役的手愈发的不规矩,甚至在刻意扯着他的衣领,露出更多皮肤来。
“都住手!”
温盈被一件带着体温的外袍裹住,他靠在柳行云肩上,他总是出现的这么及时,让人很难再说出拒绝他的话。他低着头,不想看面前这场闹剧,也不想听柳行云在吵些什么,这场无妄之灾,他谁都不能去怪。
“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温盈摇头,柳行云也不怀疑,嘀咕道:“也是,他那人怪的很,看什么都脏。”
他说完就有一点后悔,但温盈一点都没有生气难堪,而是点头道:“也不算说错。”
“不准你这么说。”他咬了温盈一口算警告,又想起前些时候自己发的脾气,拱进他胸前蹭了蹭,“你还生我的气啊?”
“没有,我没生气。”他不会为一两句嘲讽生气,况且也算不上辱骂,事实罢了。他看得很开,不在乎任何人的言辞,没心没肺,才能不受闲言所累。柳行云最见不得他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说要给他讨个公道,也被温盈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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