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着眼,却也能看到裴云景的衣摆下,微微隆起的一团。他分明有了反应,还要强装清高,实在无趣。
他大约猜到了裴云景的心思,闭上眼专心摆弄起玉势。这样的把戏也不是没有人喜欢,有的人自己不中用,就用小玩意磋磨他。
裴云景不喊停,温盈就只能继续。
玉势染了体温,却还是坚硬的,和炽热的阳物不同。器具的刺激,让他更清楚的认识到,自己在他们眼中,和这些死物没什么区别。
裴云景全身紧绷,温盈在他面前,玩弄着自己的身体,他在任何人面前,都能做出这副下贱模样。他咬着牙,额角渗了汗,搭在腿上的手指攥出青筋。
温盈微弱的呻吟声夹杂着喘息,一声声往他耳朵里钻,裴云景看着他胸口几道浅淡的痕迹,他知道这是谁留下的,又是怎样留下的。
他起身的动作太大,连椅子都被带的翻了一翻。温盈他听到裴云景的脚步声,来来去去,知道他在失控的边缘。
真奇怪啊,他要杀要放,都是一句话的事,在犹豫什么呢?
有些事不能想,越想越乱,成了火上浇油,裴云景越想压下那些不知来由的欲念,下身的反应就越难忽视。
“转过去!”不经意间对上温盈的眼睛,裴云景呵斥道,“跪下!”
温盈老老实实地跪趴着,股缝湿淋淋一片,撑平的肉穴含着玉势,上面还沾着水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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