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羡慕,不能表露,内心憧憬向往,第一回见他,连结交的勇气都鼓了好久,又被柳明昭一句话打散了。
至于为什么他总来走动,除过血缘,是他自己想要来。
越是不见,越是想念,而自己都没能明晰的心思,在颠倒梦境中拆了个干净。
他喜欢柳明昭。
柳明昭如今不敢问,他若是问了,大约也不敢信,崔嘉若会坦言,我还喜欢你。但他不打算和柳明昭再纠缠下去了,以前他求一个长久,柳明昭不肯,如今他求好聚好散,柳明昭又不愿了。
想来世间诸事,不能皆如所愿,一念境转,如是而已。
他想了这许多,柳明昭自是不知,他合着眼假寐,手上不曾放松一点。崔嘉若原想等他睡着再起身,但柳明昭抱得紧,身子暖融融地贴着,他也跟着犯困。
睡一会也不碍事……他迷迷糊糊地想着,反正都睡过那么多回了。一边惦记着躺一会就起身,压不住实在困倦,竟比柳明昭还先睡过去。
听得他绵长呼吸,轻轻柔柔从胸口拂过去,柳明昭愈发心痒,脑子里想了数十种不敬之想,又只能全数压下。
他小心地把人往床上又带了点,让他睡得舒适些,崔嘉若被惊动,没醒,往他怀里又拱了两下,手臂仍搭在他胸口。
他们太久没有这样相处过,柳明昭很珍惜这片刻温存,他能够猜到一些崔嘉若的想法,无非是累了倦了,也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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