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句话,他还记得。
是自己最轻狂气盛的年岁,有凌云之志,泼天意气,把儿女情长,当做英雄气短。
他不知道还能怎么挽回,他去握崔嘉若的手,崔嘉若也没有躲,被他抱着,也没有推,还枕在他肩头,十分温顺。他下巴搁在崔嘉若肩上,心头酸涩无可排解,确认一般去吻他,崔嘉若微微张口,任凭摆布。
他的力道越来越重,顺着他的脸颊,吮到颈侧,崔嘉若小声喘气,轻轻推了他一下。
“别在这闹。”
“我偏要在这。”
崔嘉若推不动他,懒得白费力气,嗤笑:“那也随你。”
柳明昭当真来解他衣袍,露出一片领口,在他锁骨上轻轻地咬,酥麻的痒意扩散开,崔嘉若一手掩着唇喘息,另一手攥紧他的衣领。
柳明昭再往下吻,他一身雪白皮肉,被酒意烧成淡粉,胸口起伏,便如风卷雪来催漫山红遍。他恨不得将他整个儿吞下去,又只能以唇舌膜拜,千万情思,都压在一声长叹里。
“幕天席地……往日共浴都不肯,今日又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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