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身上下,除了个锦囊,什么都没带,柳明昭上下把他打量了半天,才叹口气把他半揽着。崔嘉若推脱说自己轻功尚可,不必如此,柳明昭只意味深长的笑,等后半程不用柳明昭提醒,崔嘉若自己就牢牢扒住了他的手臂借力。
然后休息的时候呛出了血。
什么都不带的结果就是他走到一处,就要先去买些随身的用具衣物,他穿惯的料子,别说小镇,就连城里普通些的店面也是没有的。柳明昭跟在他身后,不劝也不拦,等崔嘉若委屈地抿着唇出来,才用一种早知如此的表情看着他。
“七哥早就知道,故意看我笑话。”
新换的衣衫不舒适,他的后颈有些痛,又不肯低头含胸地坐,晚上解衣时火烧火燎的疼。他把头发拨到一边,让柳明昭帮他看一看,细腻白皙的后颈上被磨出一片红,柳明昭一碰,粗糙的指腹激得他倒吸一口气。
“九郎是豆腐做得。”柳明昭给他抹药,崔嘉若低着头小口吸气,他这样说的时候手指贴在那片玉一样的皮肤上,滑嫩的触感总让他觉得再用力一点,是会把人碰碎的。
崔嘉若颇为羞恼,没好气道:“七少是木头做得。”
柳明昭哈哈大笑,上完了药随手抹在袖口,拍了一把崔嘉若的头顶。
“这话不能随便说,你长大就知道了。”
“九少爷,九少爷您在吗,三庄主请您过去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