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说些逾距的话，起身摸摸他的头发，说一声辛苦。恍惚间又回到了那个雨夜，柳明昭擦掉他的眼泪，对他说想做什么尽管去做。
他几乎不记得是怎么回了自己的房间，满脑子都是离开前柳明昭趁着所有人不注意，飞快地在他额角落了个吻。他没反应过来要发怒，只会傻乎乎瞪着眼睛，柳明昭冲他笑，像个无赖。
他就是个混蛋。
这句话在他心里翻来覆去骂了很多遍，也当着柳明昭的面说过，对方一点都不在意这些不疼不痒的斥责，还会点一点头附和，没错我就是。
崔嘉若坐立不安，柳明昭不过说了一句晚上再来找你，就能把他自分别后建立的壁垒冲垮。他面对柳明昭总是不够从容，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一会是他带着自己在大雪中奔逃，一会是并肩打马看花。
至于柳明昭说得喜欢，他曾经怀疑，现在却信了，他喜欢的人那么多。想到这他又开始咬牙，连炉子上的水滚了都没注意，盯着腾腾升起的白雾发呆。
凭什么呀，凭什么他总能轻易地把喜欢挂在嘴边，拿起又放下，说走就走，自己却要患得患失。
天已经黑透，崔嘉若换了寝衣，柳明昭应该不会来了。他说不出心里是松一口气更多还是失落更多，随即发现自己竟然是有一点期待的。
愤愤地捏了一把枕头，崔嘉若下巴搁在上头坐在床上生闷气，一边在心里反复骂柳明昭混蛋。
“生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