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咬了那张水润通红的唇肉一口，再用指腹将它压平，反复搓弄，把上头的水渍抹了一下巴。崔嘉若被压着嘴唇，不大高兴地反咬回来，在他指尖上留了个牙印。
他咬得不重，比起颈子上那一口，足够算得上调情，柳明昭完全没打算抽回手，反而顺着他张开的齿关顶了进去。他压住崔嘉若的舌尖，屈起指节轻轻地刮他的上颚，让他既不能合拢也无法说话。
崔嘉若到底是个心软的人，被这样作弄也没有咬得太重，只是含糊地吐出几个字音抗拒。外面还乱着呢，他的手要握刀，不能真的伤了，他给自己找了那么多理由，不过是因为舍不得。
无法吞咽的涎水顺着嘴角流出来，崔嘉若费力地用舌尖去顶，反被添了根手指进来搅弄。柳明昭夹着他的舌头，湿滑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想入非非，但看他眼角泛红，一时也跟着心软，低头亲去他睫毛上挂着的水珠。
“乖一点，好好舔。”
已经许久不曾动作的另一只手又不老实起来，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他的裤带，正在他臀上揉捏。他身上的肉都软滑，这两团最饱满，抓在手中从指缝里盈出来，勾得人口干舌燥。
崔嘉若半张脸都被弄得湿漉漉的，控诉的眼神带着一点委屈，柳明昭在他唇间搅弄，又仿佛交合一般抽动着，崔嘉若呜咽两声不住地干呕，柳明昭才抽出手，带着满手的湿滑抵上了他的后穴。
一时不察就被柳明昭侵入，崔嘉若身子紧绷，手指的存在感便极为明显。他僵在那里，能感觉到自己正紧紧缠着他的手指不放，好似渴求，但要他放松，又像是邀请。崔嘉若抬腿欲踢，被柳明昭抓住脚腕，只挂着一双薄薄的寝鞋，柳明昭在肩上一蹭便挂掉，露出一截莹润的脚腕。
他全身的骨肉都似精心描摹，凝脂下是一副玲珑骨，脚踝的凸起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皮肉，柳明昭偏过头去咬。麻痒的感觉几乎是从骨子里泛出来的，崔嘉若猛地一缩，被柳明昭紧紧攥住脚腕，将整片踝骨都含住，不轻不重地咬着。
“不行……”这感觉太奇怪了，比直接的亲吻还让他觉得羞耻，以至于他连柳明昭何时又添了手指在他体内作乱都没发觉。他全身的血都往头顶上冲，脸上烧的厉害，发出的声音却让他恼怒不已。沙哑绵软，一副被情欲泡透的娇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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