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箭。
千万支箭如百鸟过境,在天边不间断地飞驰。
我惊出一身冷汗,下意识把百鸟拽到身后。
“什么时候开始的?”
百鸟把头靠在枪杆上,枪尖上的血迹在暖光下有一丝诡异的温馨。
“有两个时辰了,可爹难得睡个好觉,我不想让他们搅了爹的清梦。”
“……”
怪不得雌蛊今日放了我一马,它已经感觉到雄蛊到来了。
我扯了扯领口,感觉颈上的锁链开始苏醒过来。
两个时辰。
也意味着倾城的求救信号我可能错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